‘二人’两字,说得格外清晰。
相距他们极近的钊云美难掩失落,可她却似未见此人,衣摆一甩、大步离去。
“云美,没事吧。你分明生得最好看,家主何故未选你?”
林璇子率先起身,嘴里宽慰着云美。
可说是宽慰,脸上藏不住的兴奋、嘴角若有似无的轻蔑,却泄露了心思。
和他相b,全怀梦耿直得多:“没选才好!有他在,小少主哪会多看我一眼?”
话刚说完,他才觉出不对,连忙找补:“你、你别太难过,凭府里待遇,当寻常小厮也能养活一家老小,何必像我们,还要跟在榻前伺候小少主。”
“怎的,你不乐意伺候小少主?”,林璇子忙不迭找茬,扬声嚷嚷,被全怀梦用力攮了一把。
两人不顾眼眶红润的钊云美,追打嬉闹跑进房间。
只有平日与云美还算交好的另一个小厮凑过来,轻拍他的肩膀,低声叹息:“你X子太软,什么都由着他们,没当成通房也好,否则日后惹来小少主的男人们忌恨,怎么Si的都不晓得。”
钊云美抬手拭泪,鼻音浓重:“可我娘…还盼我当了通房,每月多那几两俸禄…”
他爹Si的早,娘亲身患腿疾,行动不便。
原本有爹爹照顾,可他Si后,娘只能独自在家,抚养还尚年幼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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