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怀梦看穿他的心思,忍不住轻嗤,“你害臊什么?将来,我们或许还得一同伺候小少主。趁早把脸皮揭g净,当了通房,有得你羞的。”
他进姜府,本就奔着通房这身份而来。
自知容貌不及钊云美,暗自研习一年多侍寝技巧。
虽说昨日还偷乐他落选,可心里却清楚,他那模样,不过迟早的事。
见他来得这般快,正好赶上第一堂课,心底那点争胜的火,燃得更旺了。
林璇子也附和他:“都是男子,怕甚?快些,免得教习还要花时间训斥你,耽误我们学习。”
听罢,钊云美红着脸抿唇,背过身,把裈褪下,折好放置一旁。
浑身肌肤暴露于微凉空气之中,竟激起细密的粟粒,让他忍不住轻颤。
待他跪坐到全怀梦身旁,侧门‘吱呀’开了一扇。
教习侍桐静捧着几本书册走进正厅。
他阖好门,放下书,从腰间cH0U出一柄三指宽的乌木戒尺,声线无波无澜:“站起。”
三人乖顺起身,脑袋微垂,各自盯着脚下。
侍桐静负手,缓缓踱步,目光如丈量的绳墨,一寸寸刮过三人身T。
他们身丈相仿,但b大他们两岁的侍桐静矮着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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