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梓松这话一落,侍桐静指尖几不可察地停顿。
他眸中掠过一丝错愕,随即眼眸低垂,像是释然自己被她看得透彻,难得弯起唇角:“若能博得主子片刻欢愉,桐静……甘之如饴。”
梓松未回应,只嘴角上扬、眸中带笑,抬手示意二人继续。
于是侍桐静敛了神sE,从一旁案几上的木盒中,取出一枚放置许久的玉势,又拿出一盒凝膏,专为免教花x受伤而备。
玉势尺寸,较通房课上所用的要小巧几分,大抵是为了契合她尚且紧涩的身子。
他将凝膏均匀抹遍玉势,动作不疾不徐,末了将其递给钊云美,嘱咐道:“替主子扩张,仔细些。”
云美双手接过,与桐静交换位置,跪坐到姜梓松腿间。
侍桐静则俯下身,手肘撑在她身侧的软褥上。
温热的唇瓣覆上一团绵软,hAnzHU早已翘立的nEnG红rUjiaNg。
他一面吮x1T1aN弄,一面将手探入她腿心,指腹寻到微挺敏妙的玉珠,温柔地r0u弄撩拨。
姜梓松唇瓣轻启,喘息浅浅溢出,眼睫微闭。
她信任桐静,深知他所做一切皆以护她为先,便索X阖上眼眸,将身子交付于这层层叠叠漫涌而上的舒爽。
经过两指细致扩充过的花x,此刻微微翕合着,将甬道深处尚未吐尽的mIyE挤溢出些许,泛着莹润的光泽。
虽说在通房课上学过如何以玉势侍奉主子,可真到了实C关头,钊云美仍是止不住地指尖发颤。
他扶住她柔腻的腿根,深深x1一口气,试图压下x腔翻涌的紧张。
这床笫之事虽极尽欢愉,可之于他们,是必须谨慎小心的差事。
若一不留神伤了主子,纵使她待他尚有几分青眼,他恐怕也见不着明日的太yAn。
“主子…玉势要入T了。”,他柔声禀明,稳住玉势的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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