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巷很暗,只有酒吧后门漏出来的一线光劈在两人脚边,照见地上交织的影子和一只被踢翻的啤酒瓶。
他进入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额头顶着墙砖,冰凉的触感和T内灼热的温度交织成一种近乎割裂的眩晕。
巷子另一端有猫蹿过,瓦片哗啦响了一串,可她什么都听不太清了。
耳膜里只有自己心跳的轰鸣,一下又一下,像要把x腔里那块冰震碎。
男人的手绕过来扣住她的,十指交握,指腹的薄茧磨着她的指缝。
他突然加快了节奏,她的膝盖开始发软,整个人几乎挂在墙上。
后门那线光晃了晃,是有人推开门探头看了一眼又缩回去,门合拢时带起一阵短暂的风,吹得她后颈的碎发飘起来。
结束的时候她整个人往下滑,男人扶住她的腰把她转了回来。
她靠着墙慢慢蹲下去,男人站在她面前,呼x1还没平复,喉结上下滚了两下——像阿衡,又不太像。
她仰起头看他。
逆光中那张脸很年轻,下颌线条凌厉,额头有汗。
他低头看了她几秒,然后伸手把她嘴角沾着的什么擦掉了——可能是墙灰,可能是眼泪。
“你还好吗?”他问。声音b阿衡的低一点,带着事后才有的那种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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