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一串字又删掉,最后只发了一个"好"字加一个笑脸。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扣在x口,盯着天花板上的灯发呆。
隔壁传来唐逸辰打游戏的音效声,乒乒乓乓的,混着他的欢呼和哀嚎。
她把手机翻过来又看了一眼,对话框里还是她发的那个笑脸,下面gg净净的,没有新的气泡冒出来。
她忽然想起清迈的河边。
崔羿握着她的手走在夕yAn里,他的掌心g燥温热,侧脸的轮廓被橘sE的光g出一道暖金sE的边。
那时候她以为他们之间有一种不用言说的默契——她靠近,他不躲;她伸手,他接住。
可回来之后那条河好像忽然变宽了,水也变深了,她站在这一岸,能看见对岸他的影子,却怎么也够不着了。
她明明知道自己就是喜欢这种不会主动靠近她的人。
她从最开始就知道,崔羿就是这样的人,正因为这样她才想靠近他。
可当他的回复越来越短、电话挂得越来越快、那句“下次吧”像一扇门在她面前轻轻合上的时候,她才发现——原来她迷恋的那种“难以触碰的距离感”,一旦真的变成了无法跨越的鸿G0u,是会吃人的。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闻到自己头发上洗发水残留的味道。
星期三晚上,孔潇筱下了班没有回家,直接坐地铁去了崔羿的公寓。
她在楼下按了门铃,等了好一会儿才听见通话器里传来他的声音,带着一点刚睡醒或者刚做完什么的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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