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灯火通明,宋笳坐在SkyLounge的露天座,看着灯塔的霓虹灯随着游艇驶离,渐渐越来越远,直到变成一个微小的光点。
都说人分三六九等,直到一个月前,她都无法想象,真正活在金字塔顶端的人能有多铺张奢华。
一般市井小民勤勤恳恳工作几十年,都不见得能赚得到的钱,他们开一场趴就能挥霍掉。
云泥之别。
贺澜取对他小叔叔倒是有心,豪掷千金给他祝寿,说是要满三十岁了。
想起符锭的脸,宋笳哆嗦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海风吹得她冷。
船舱里传来谈笑声,她回头望去,隔着玻璃窗,里头的人跟只身在甲板上的她又像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贺澜取坐在正中央,被几个朋友包围着,还有一群特意找来作陪的nV郎。
X感的、可Ai的、清纯的,各种风情的nV人。
这些公子哥儿们左拥右抱,衣香鬓影。
再美丽、再难征服的nV人,对于他们这样阶层的男人,也不过只是玩过即丢的玩物。
不过贺澜取身旁倒是没坐着其他nV人。
贺澜取发现她早就见过符锭,似乎很不高兴,刚刚在卧房里对她进行了一点“调教”。
宋笳忍不住夹了夹腿,腿心处涌出一点热流,黏黏糊糊的,海风一吹又有些凉。
她难耐地站起身,坠在x前的链子发出清脆的叮铃叮铃声响,用手指抚平香槟金礼服起的一点皱褶──这可是贺澜取买的呐,一看就知道要价不斐,如果弄坏了,不知道会不会算在她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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