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宜欢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直到车子驶入前方的车流,她也没有立刻收回目光。
谢知微站在她旁边,没有催促。
过了一会儿,谢宜欢才低声说:“之前我一直觉得,大学就在本市,离家也不远,住宿三周没什么大不了的。”
“现在舍不得了?”
“有一点。”她看着车子离开的方向,“从小到大,我还没有在外面住过这么久。刚才收拾东西的时候没感觉,现在他们真的走了,有点儿不习惯。”
谢知微听了一会儿,伸手挽住她的手臂:“还有我在呀。”
“而且只是住校,”谢知微说,“晚上想他们就打电话,缺东西也可以让哥哥送。三个星期以后,我们还是要回去的。”
“你不难受吗?”
谢知微想了想说:“如果你问的是离开云屏山,我应该还好吧,没什么感觉。”
“那,如果是问你离开……”谢宜欢一时没想起之前吃饭时听到的那个名字,“贺什么……”
“贺川?”
“嗯!”
谢知微说:“会有一点点不习惯,但是只有一点点,我可以克服。”
谢宜欢很想追问这“一点点”到底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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