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一个人吃,连J蛋都不舍得给自己煮。
谢知微温柔地看着屏幕里的贺川,突然说:“贺川,你还记得五年前的今天吗?”
他拿筷子的手停了下来。
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
寝室走廊里有人踩着拖鞋经过,隔着门喊另一个人的名字。谢知微侧过脸看了一眼,随后起身走到露台最里面。
晚风从栏杆外吹进来。
她将声音压低了一些:“记得吗?”
“记得。”
贺川不可能忘记。
那天夜里他听到谢知微的呼救,急急忙忙地、连鞋子也来不及穿,踩着一路的碎石子跑到前屋,但他去晚了。
他到的时候,林广成倒在门边,半张脸压着地面,后脑的头发被血浸得黏在一起。血还在从发丝下面往外淌,沿着凹凸不平的水泥地慢慢铺开。
她跪坐在那里。
上衣的领口被扯坏了,露出来的肩膀上全是被手指掐出来的红痕。她右手握着一块石头,石头的一角沾满了血,手臂垂在身侧,像是已经没有力气再抬起来。
他赤着脚跑过来,脚底被碎石划开了几道口子。直到此刻停下来,疼痛才迟钝地从脚下漫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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