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乔愣了一会儿,转头看向谢知微。
谢知微安静地坐在座位上,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好的地方肯定有。”经过处理的声音响起,“但是他有时候分不清负责和管人。”
谢知微问:“为什么这么说?”
“第二周有一天,教官都已经宣布解散了,他又让我们全班留下来多练一个小时。”
“当时有人不愿意,他就说要记录名字,还说会影响班级表现和之后的反馈。可是教官根本没让我们留下,是他自己想加练。”
画面切到另一个人。
“他很重视集T荣誉,这不能算坏事。但是不能因为他想拿荣誉,就默认所有人都应该牺牲自己的时间配合他。”
“我那天本来已经和家里约好了打电话,结果九点多还没结束。问他还要练多久,他也不说,只让我们坚持。”
教室里的气氛逐渐变得奇怪起来。
下一段视频里,谢知微仍旧问了同一个问题。
“你觉得班长这三周做得怎么样?”
被采访的人沉默了片刻。
“宋宁低血糖那次,我觉得他处理得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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