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结束后,他收好材料,从房间里出来,在她面前停下。
谢知微正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等他。
她没有提刚才那一段练习。
贺川却自己先开了口:“说得不好。”
谢知微想了想,没有安慰他。
他自己知道哪里不好,也知道自己跟那些从小接受训练、能够自然表达的人差距有多大。空泛的安慰只会让他更加清楚,她是在照顾他的情绪。
于是谢知微只是伸手,把那几张纸从他手里cH0U了出来:“学了一下午,就学会说得不好?”
她将折起来的纸角抚平:“老师今天教了你什么?”
他停顿片刻:“讲话的停顿和换气。”
“还有呢?”
贺川想了想:“看镜头的时候,不能一直盯着一个地方。”
“这不是学了很多吗?”她说完,将训练材料重新递回去,让他放进随身背的包里,“走吧。”
贺川跟在她身后往电梯走。
电梯门合上以后,狭窄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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