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突然明白，老师不是在跟我撒娇，她是真的快要碎掉了。她抱我抱得那麽紧，像怕我一松手就会消失一样。
我从来没被大人这样抱过，更没见过一个这麽漂亮的老师在我面前哭成这样。我不知道该怎麽安慰，只能傻傻地让她抱着，任由她的眼泪一滴滴渗进我的头发和衣服。
她哭了好久，好久，哭到卫生纸在身边堆成一座小山。终於，她的哭声渐渐变小，只剩下低低的抽泣，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
她没有立刻放开我，一只手仍轻轻按着我的後脑勺，让我的脸继续贴在她温热的胸口。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我的头发。
「Willy……谢谢你……」她哽咽着说，声音沙哑却充满温柔：「你真是个好宝宝……答应老师，以後长大不要变坏，好不好？要当一个好男人，不要让女生哭……」
我用力点头，脸还埋在她怀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嗯……」
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我突然从她怀里抬起头，红着脸大声说：「老师，等我长大……我当你男朋友好不好？」
Windy整个人明显愣住了。
她原本还在抽泣的肩膀突然僵住，眼睛睁得圆圆的，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嘴巴微微张开，像一时之间没办法把这句话消化进去。
我则是紧张到全身发抖……
两秒後，她嘴角忍不住轻轻抽动了一下，看着脸像红苹果的我。
那一瞬间，她的眼睛里还闪着泪光，却突然笑了出来。那笑容带着泪水，却比任何时候都温柔、都明亮，像阴天里突然破开的一道阳光。
她笑着揉揉我的头，声音还带着哭过的鼻音：「小笨蛋……等你长大，老师都老了啦。你到时候一定会喜欢比我更年轻的女生……不过，还是谢谢你，老师真的……真的很感动。」
说完，她低下头，捧起我的小脸，温热的嘴唇轻轻贴上我的左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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