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毒贩们说如果轮流口爽了就不C女警,最後却食言 (3 / 10)
男人立刻察觉到了她的屈服,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他不再摩擦,而是将硕大的龟头,对准那条缝,用力一顶。
那东西的前端,就这麽挤开了她的牙齿,顶在了她僵硬的舌头上。一股难以形容的腥臊和咸涩味,瞬间在她整个口腔里爆炸开来。她胃里猛地一抽,差点当场吐出来。
「含进去!全部!」男人按着她的後脑勺,低吼着命令。她闭着眼睛,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不断涌出来。她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机械地,一点一点地,张大嘴巴,将那根象徵着她所有屈辱的东西,吞了进去。
她的嘴被迫张到了极限,两边的嘴角被拉扯得生疼。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塞满了她的口腔,粗糙的皮肤摩擦着她口腔里最柔软的内壁,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让她起鸡皮疙瘩的恶心感。
她的舌头完全被压在了下面,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根东西在上面碾压。她甚至无法正常分泌唾液,整个口腔都因为紧张和恶心而变得乾涩。
男人似乎对她这种死鱼一样的反应很不满,他抓着她头发的手猛地一用力,把她的头向後一扯,然後腰部开始一下一下地,缓慢而有力地挺动起来。
他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连的、混合着她泪水和口水的银丝。每一次顶入,都更深地刺激着她的喉咙。
「用舌头!舔!」男人粗声命令着,同时用胯部更重地撞了她一下。那一下撞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喉咙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恶心感。
她乾呕了一下,胃里的酸水涌了上来,但又被那根东西堵了回去。她只能拼命地吞咽,将那股酸涩和屈辱一起咽回肚子里。
她知道,如果她不照做,换来的只会是更粗暴的对待。她颤抖着,尝试着,驱动那根已经僵硬的舌头,笨拙地在那根东西的顶端,舔了一下。
那一下接触,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疙瘩。舌尖上传来的,是粗糙的皮肤纹理和一股咸腥的味道。她的大脑在尖叫,在反抗,在命令她立刻把这东西吐出去。
可是她不能。她只能闭着眼睛,流着泪,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完成一项最恶心、最痛苦的任务,用她的舌头,去讨好那个毁了她一切的人。周围的男人们看着她这副顺从又痛苦的样子,发出了更加放肆的、满足的笑声。
男人似乎很享受她笨拙的服务,他不再按着她的头,而是把手放在了她裸露的、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胸脯上。粗糙的掌心覆盖住柔软的皮肤,用力地揉捏起来。
她嘴里被塞得满满的,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他一边享受着她口腔的服务,一边玩弄着她的乳房。这种双重的侵犯,让她感觉自己被彻底地物化了,不再是一个人,只是一个供他们发泄慾望的、会呼吸的洞口和肉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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