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几乎没怎麽”打招呼“就插了进去。滚烫而坚硬的龟头,只是在她湿润的穴口短暂地停顿了一下。甚至算不上停顿。在林星慧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男人沉下了腰。没有润滑,没有试探,只有纯粹的、向下砸去的重量和力量。
一种被钝器硬生生撑开、撕裂的剧痛,从她身体最柔软的地方炸开。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掐住的尖叫。背部猛然拱起,想要逃离这份贯穿身体的痛苦,但手腕和脚踝上的绳索却将她牢牢地钉在原地。那徒劳的挣扎,只是让肉棒进得更深,让撕裂的痛楚蔓延得更广。
……断了。
男人在她体内停了几秒,似乎是在感受她被撑满到极限的窒塞感。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的形状,又粗又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正烙烫着她最脆弱的内壁。他低吼一声,开始了动作。
不是之前那种戏弄般的、缓慢的折磨,而是纯粹的、不带任何情感的、机械式的抽插。每一次都退出大半,然後再用尽全力,狠狠地撞回来。沉闷的、黏腻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响,「噗嗤、噗嗤、噗嗤」,混合着铁床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构成了一曲淫秽而残酷的交响。
她的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被动地上下起伏。每一次撞击,她的臀部都被抬起,然後重重地砸在肮脏的床垫上。臀肉和床单摩擦,很快就变得通红一片。她的头被迫偏向一侧,脸颊深深地陷在散发着霉味的枕头里,眼泪无声地浸湿了一小块灰暗的布料。
疼痛是如此尖锐而持续,但更让她感到崩溃的,是自己身体的反应。在这样粗暴的、几乎能将人捣碎的物理刺激下,她那饱受蹂躏的私处,竟然又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液体。那些黏滑的液体混杂着一丝丝因为撕裂而渗出的血液,让男人的每一次进出都变得更加顺滑,也让那「噗嗤噗嗤」的水声变得更响、更清晰、更淫荡。
周围的男人们爆发出更加兴奋的叫嚣。「干!看那骚货,流了多少水!」「妈的,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爽的嘛!」「老大,用力干!干死她!让她知道惹到我们是什麽下场!」这些声音像无数根针,扎进她的耳朵里,扎进她的脑子里。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恨了。
她的视线开始变得涣散。她不再去看男人的背影,也不再听周围的污言秽语。她看着天花板。那里有一道很长的裂缝,从墙角一直延伸到灯泡的位置,像一道丑陋的伤疤。她开始沿着那道裂缝,用目光一点一点地追踪。一公分,两公分,十公分……
身下的撞击还在继续。男人似乎对她这种灵魂出窍的状态很不满,他空出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从枕头里扯了出来,强迫她转向自己。「看着我!」他咆哮着,「操你的时候给老子看清楚!」
她被迫看着他那张因为情慾而扭曲的脸,看着他额头上暴起的青筋和不断滴落的汗水。他的每一次挺进,都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被彻底撑开的穴口进出,粉红色的嫩肉被带得翻卷出来,又被狠狠地捅回去。画面是如此的直白、暴力、淫秽不堪。
他抓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一点,让他的肉棒可以插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龟头都重重地、毫不留情地捣在她的子宫口上。那种又酸又胀的钝痛,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她咬着自己的嘴唇,口腔里满是血腥味,却依然无法阻止破碎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男人似乎终於要到极限了。他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抽插的速度和力道也达到了顶点。他像一头失控的公牛,在她身体里疯狂地冲撞着,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撞散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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