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们面面相觑，不明白他的意思。
「一个女警察，最宝贵的是什么？」他松开手，任由她的脸重新垂下，自问自答道，「不是她的命，也不是她那副臭皮囊。是她的那股劲儿，那股自以为是的正义感，那股高高在上的傲气。」
他直起身，环视了一圈自己那些脑子里只装着钱和女人的手下，扯了扯嘴角。「把那股劲儿给她抽了，把她的傲气一寸寸碾碎了，让她从一个抓咱们的条子，变成一条只会冲咱们摇尾巴、只会跪着舔咱们脚趾的母狗……」他停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变得残忍，「那，才叫真正的有趣，不是吗？」
林星慧静静地听着。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疼痛，但她的脑子却异常地冷静。
调教……母狗……
原来，这才是他想要的。
死亡不是解脱，只是另一场酷刑的开始。
她明白了。这个男人，这个为首的恶魔，他不想要她的命。他想要的是她的灵魂。
好。很好。
只要不死，就还有机会。她想。只要这颗心脏还在跳动，只要这双眼睛还能看见，只要这颗大脑还能思考和记忆，那么，这场游戏，就还没到终局。
「把她解下来。」头目下了命令。
两个男人走上前，粗手粗脚地解开了绑在她手腕和脚腕上的布条。失去支撑的瞬间，她像一袋垃圾一样，从桌子上滑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新的撞击带来了新的疼痛。但她只是咬着牙，蜷缩起身体，一声不吭。她试着撑起手臂，想要站起来，但那被蹂躏了一整夜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每一次尝试，都只是徒劳地在原地抽搐。
头目走到房间角落一个积满灰尘的破木箱前，一脚踹开。他从里面翻找着什么，很快，他拿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条黑色的、质地粗硬的皮革项圈。项圈很宽，上面还带着几个冰冷的、闪着暗光的金属圆环。他又从箱子里，扯出了一条又粗又长的铁链。
他拿着这两样东西，走回到她的面前，蹲了下来。
林星慧看着他手里的东西，她的瞳孔没有丝毫变化。她只是看着，像在看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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