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事将至高潮,危屿池突然将阴茎抽了出来,他抱起宋聿书的腿,埋头咬在了腿根处。
空虚的穴口在翕张,淫液渗出,宋聿书还未从快感突然的消失中回神,就疼得叫出了声。
危屿池咬够了那块软肉,松开牙齿慢慢吮吸起来,最后用舌头舔了舔上面整齐的牙印,抬起头时一脸满足。
“漂亮的腿就该打上漂亮的印记。”说着,危屿池还用性器蹭了蹭那块泛红的皮肤。
“不做就出去!”宋聿书被咬疼了,有些生气。
他正要合上腿,就被危屿池扶住了膝盖。
“我错了,老婆你咬回来吧?嗯?”危屿池又腆着脸去亲宋聿书,宋聿书偏头躲开,危屿池早有预料,跟着一起偏头,顺利吻上了那张柔软的嘴。
混着信息素的唾液很快又让宋聿书迷失,他抱着危屿池的脖子主动探出舌尖,危屿池却躲开了。
两人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
危屿池低声道:“叫声老公吧,叫老公就给你亲,大唧唧也给你肏。”他抚摸着那口流水的穴,两根手指塞了进去,缓缓抽动起来。
宋聿书不语,只仰头去亲他,危屿池无法抵抗这样的诱惑,顺从地让宋聿书吻他,只有性器胀得厉害,还没有插进去。
手指进出已经十分顺利,滑腻的穴道贪婪地接纳危屿池的一切,但始终得不到满足。宋聿书夹紧了双腿,穴肉挤压着那两根缓慢抽插的手指,危屿池似乎是故意的,每一次都擦过敏感点,却不落到实处就离开。
得不到抒解的性欲就是隔靴挠痒,只会堆积得更多。宋聿书伸手摸到自己的后穴,恬不知耻地和危屿池的手指贴在一起,又挤了两根进去,艰难地往里深入,不得章法,胡乱寻找那个能让他舒服的地方,把穴口撑得又圆又大。
危屿池将手抽离,张嘴含住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目光落在宋聿书腿间,看他抠着自己的小穴自慰,把淫水糊得满屁股都是,只觉得性器要胀得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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