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是想要了。
“转过去好吗?”我问,面对面的姿势固然能看到他色情的脸,但不是那么好发力,对于我这个刚刚处男毕业的人来说不是很友好。
他看上去不太愿意,但却也没拒绝我,而是老老实实地翻身趴下,压低腰身把屁股撅得很高。脖颈上的黑色蕾丝装饰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他的皮肤上,后颈的位置透出不一样的颜色,应该是抑制贴。记忆告诉我,Alpha第一次作为下位承受方时,都会贴上那个小东西,以免打扰到入侵者的兴致。
我将视线移开,刚刚承欢的后穴被操肿了一圈,不再能完美闭合,而是留下一道细缝。
我抓着他的腰,很轻松地又顶了进去。
他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手指抓紧了枕头。快感再次包裹住我,这个姿势的确很好发力,我抓着他的左手小臂,借力使力插得相当轻松。
而他看上去就不是很轻松了,他一开始还能忍住那些脆弱的、放荡的呻吟,但随着我的速度加快和一点快感的累积,他就再也忍不住了。
腰软得一塌糊涂,要不是被我抓着,说不定已经趴倒在床上了。
他嘴里胡乱地呜咽着,放荡的喘息声连成一片,一会儿求我轻一点慢一点,一会儿又开始夸我好厉害。
前面的阴茎一下一下地磨着床单,惹得他控制不住地弯腰,想避开,又被我用手按回去,重新摆成那个塌腰翘臀的姿势。为了表示不满,我操得更加不留情面,他被激烈的性爱进攻得几乎瘫软成泥。告饶的声音也变得含含糊糊,我探身去看,他爽得连舌头都吐出来了,怪不得说不清楚话。
他自己抓着枕头哭着去了几回,就没再试图“反抗”我了,让抬腰就努力抬腰,让腿再分开一点就努力再分开一点。也不知道是学乖了还是操傻了。
有系统的加持,我以处男几乎没办法做到的持久力结束了我的第一次。精液全部灌入他穴道的深处时,他全身一震,身体僵在原地,就像是在努力接受灌精一样。
直到等我全数射完,抽出阴茎后,他的身体才软瘫在床上,我轻轻抚摸着他赤裸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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