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办公室坐着处理文件也会满身汗味吗……我有些尴尬,说了声去洗澡就转身走了。系统还是一声不吭,可能还在开小差吧,我也没管它。
刚打完洗发露,正在冲洗的时候,浴室门被敲了敲,陆峋的声音在水声的裹挟下显得很模糊。
“要我帮忙擦背吗?”他问。
“进来吧。”我扬声说道。
接着是拉门的声音,浴室的热气散了一点,我还在专心地洗头。他过来后,问要不要让他来,我总感觉他语气怪怪的,又说不上是哪里,此刻就也没拒绝。
他一边帮我冲水还帮我按摩头皮,真的很舒服,这么熟练是因为小时候会这样照顾家里的弟弟妹妹吗?我心里想到。
很快就冲洗干净,我听到了他按压沐浴露的声音,却迟迟等不来冰凉的触感。我一把抹干净脸上的水——这还是我之前自己洗头自己浇到脸上的——回头看去。
他全身赤裸,这没什么,进浴室怕睡衣湿掉全脱了也很正常。但为什么他把沐浴露打给了他自己?细腻的泡沫主要聚集在他的胸乳上,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我身上,见我看过去,露出一个微笑。
“再稍等一下,马上就好了……”他低声说道,耳尖被热气蒸得通红。
下一秒,似乎是为了证明他所言非虚,他抓着我的手臂用胸乳主动去磨蹭。小小的肉粒被挤压着硬起,在滑腻的触感中存在感鲜明,我僵在原地任由他用身体为我涂抹沐浴露。
【我回来——】系统的声音突兀地在脑中响起,我一秒钟都没犹豫就给它屏蔽了。
“…陆峋,谁教你这个的。”我能感受到自己压抑的欲望被他的动作给引爆。
“是我想着予安自己想到的……不喜欢吗?”他一错不错地盯着我,动作却没有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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