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杰克没有辩解，转身走向备用区。
身后，传来了费利克斯的嗤笑声：“用傀儡？哈哈，那种只有本能的低级货色，连指令都听不懂。这下有好戏看了。”
在备用区阴暗的角落里，站着一排身穿灰色粗布麻衣的少女。她们不是真正的机械傀儡，而是犯了重错被剥夺人格、或者是由家族从小培养并没有自我意识的“死士”。她们脖子上戴着特制的禁锢项圈，眼神空洞如死水，像是一件件等待被使用的工具。
杰克随意指了一个代号为“073”的少女。“跟我来。”少女机械地抬起头，木然地走出来，跟在杰克身后。她的步伐僵硬，没有任何灵气，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杰克心中暗叹。这就是没有“羁绊”的下场。此时此刻，他无比怀念此前在宿舍里的那段时光。那时候，无论是艾莉西娅还是蕾妮特，他和她们之间已经培养出了一种近乎本能的默契。艾莉西娅只需要他一个眼神，就能明白是该进攻左侧还是防守右侧；蕾妮特只需要感受到他精神力的一丝波动，就能精准地释放出他需要的辅助魔法。那种心意相通的感觉，就像是拥有了三个大脑、三双眼睛。而眼前这个073，就像是一块木头。想要驱动她，必须付出十倍的精神力去下达最死板的指令。
“开始！”随着奥斯顿的一声令下，考核正式开始。
第一组上场的是费利克斯。不得不承认，这个家伙虽然人品低劣，但在统御术上确实有两把刷子，而且他和希尔达的契约确实非常稳固。“希尔达！血怒！左侧突进！”费利克斯手中的鞭子甩出一道红光，精准地连接在希尔达的项圈上。希尔达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浑身肌肉隆起，像是一辆重型战车般冲进了火焰区。她无视烈焰的灼烧，巨剑挥舞，将沿途的障碍统统粉碎。费利克斯甚至不需要太多言语，只是通过契约传递兴奋和杀戮的欲望，希尔达就能完美执行。仅仅用了三分钟，十个标靶全部粉碎。“完美！”费利克斯得意洋洋地看向杰克，做了一个割喉的手势。
终于，轮到杰克了。他带着073站在了起跑线上。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看那个傀儡，站都站不直。”“杰克这次死定了。没有西尔弗兰家的支援，他原形毕露了。”
杰克深吸一口气，摒弃杂念。他伸出手，按在073的肩膀上。体内的“神圣·秩序”之力缓缓探出，试图寻找对方的灵魂连接点。然而，回应他的是一片死寂的虚空。073的精神世界就像是一片荒漠，没有回应，没有波动，只有最原始的恐惧和服从。
“麻烦了……”杰克心中一沉。他的“神圣”特质虽然强大，但需要“共鸣”。就像是对着空谷喊话，如果没有回音，声音再大也传不远。但他没有退路。
“073，听我指令。前进。”杰克掌心一翻，金色的具现化戒尺出现在手中。既然无法通过灵魂沟通，那就只能用这个世界最通用、也是最原始的方式——肉体的刺激。
“啪！”金色的戒尺狠狠抽在073的臀部。“呃！”少女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一颤。臀部的剧痛刺激了她的神经，那是刻在她骨子里的条件反射——痛代表惩罚，也代表命令。她在本能的驱使下，僵硬地迈开腿，向前冲去。
“左转！跳！”杰克站在指挥台上，手中的戒尺不断挥舞。每一次指令，都必须伴随着一次精准的打击。“啪！”戒尺再次抽打在她的臀峰上，073才迟钝地向左翻滚，堪堪避开了喷射的火焰。但即便如此，她的衣角还是被烧焦了一块。
“太慢了！反应太慢了！”杰克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正在飞速消耗。这种强行操控，就像是一个人在拖着一辆生锈的马车前行，每一步都沉重无比。他打得越狠，073的反应虽然会稍微快一点，但动作也越发变形。因为她只有恐惧，没有理解。
更糟糕的是，073没有“战意”。她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指令一下，她动一下。没有指令，她就站在原地挨打。面对流沙区，她竟然直愣愣地踩了进去。“回来！”杰克不得不具现出“秩序之链”，缠住她的腰，强行把她拽出来。“啪！”又是一记重击落在她的臀部，“看路！不要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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