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杀了狼王……”她试图用这个战果来掩盖自己的罪行，声音却虚弱得像蚊子。
“你杀了狼王，但你差点害死你的伴侣。”
杰克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入她的灵魂。
“艾莉西娅，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英勇？是不是觉得你是公爵千金，是我的第一伴侣，所以你可以有特权？你可以为了出风头而无视我的指令？”
“没有……我只是想赢……”
“赢？那是你的赢，不是团队的赢！”杰克猛地站起身，用鞭梢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那边还在抽泣的蕾妮特。
“睁大眼睛看看！那就是你的‘战果’！蕾妮特背上的伤，雪莉腿上的洞，那都是你亲手砍上去的！因为你的贪功冒进，防线崩了！如果这是真实的北境战场，她们已经变成尸体了！而你，会抱着那个狼头，孤独地死在围攻里！”
艾莉西娅看着姐妹们身上的伤口，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泪水夺眶而出。
“对不起……对不起……”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戒律做什么？”
杰克坐回椅子上，指了指自己的膝盖。
“趴上来。屁股撅高。”
艾莉西娅浑身一颤。她看了一眼那条金鞭，又看了看周围跪着的姐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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