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保被干得身子乱晃,他一边颤抖一边呻吟,手指从纸窗穿透,无助地攥住木质的交窗。
路过的管家神情漠然地看了眼晃动的窗户,然后不动声色地走出宅院。
后花园里,一个长衫黄发男子正在等他。
管家没有多言,只是递给他一个纸条,然后默默走开。
黄发男子展开纸条后,看了几眼,便冷笑道,“看来,今夜有好戏看了!”
深夜,张保站在屋外,呆呆地望着天上的明月。
他不知道现在该如何是好,曾经的他疯狂思念故乡和一直在等他的妻子,可现在,他心里脑中,满满的全是将军。
而今天,将军不在。
将军跟他说要上朝面见皇上,他还说,明天就陪自己去郊外踏青。
当时的张保红着脸摇头,却被将军强搂腰在怀里,俯身就吻住额头。
那微红的额间现在还残留着男人嘴唇的温度。
张保忧伤地叹了口气,将另一封密信慢慢展开。
这封信是妻子寄给他的,她说将军不闻不问,最近又感染风寒,没钱治病,现在已然是病入膏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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