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保疼得撕心裂肺地惨叫,身子不住地在地上翻滚,可没有人会帮他,妻子慌张地跑出,安天师冷笑着关上柴房的门,只听咔嚓一声,大门从外面被锁住。
张保绝望地挣扎求救,在他涣散的泪眼中,最后只倒映出一个高大俊朗的男人。
男人回过头,低笑着伸出手,“张保,叫我的名字……”
“程……程冽……”
当吐出最后一个字,张保的瞳孔彻底散了,男人的身影散开,只留下一大滩冰冷的血迹。
黄发男子不安地坐在旁边,看将军的脸色黑到吓人。
黄发真没想到那老农民对将军的影响那么大,为了找那人,居然连皇上的圣旨都敢违抗,连他这个皇亲国戚都不敢这么嚣张。
“他在哪儿?”声音阴沉冰冷。
黄发男子打了个寒颤,颤声说,“程将军,我……我真的不知道……”
他打死都不能说那个该死的老东西已经死了,而且等他发现时尸体都臭了,最凄惨的是这老农民居然怀了孩子,这算是一尸两命了。
将军眼神阴鸷地望向他,又说一遍,“他在哪里!”
黄发吓得魂不守舍,指着门外说,“他……他自己跑的,你不能赖我!”
将军猛地揪起他,漆黑的眼中透出骇人的杀意,“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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