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田菊愣住了。“什么？”
“老张那边的数据，我看过了。”王耀的声音重新变得平稳，那种让魅魔畏惧又沉迷的冷淡里掺杂了一丝不寻常的东西，“你现在的魅魔纹已经展开到第二期，基础储备足够支撑七十二小时。三天之后，如果你还要——”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像是在咽下什么。
“如果你还要，我就给。”
本田菊沉默了一会儿。
“你要饿我三天。”
“是。”
“你以前从不饿我。”
“以前是以前。”王耀向他伸手，替他理好身上歪斜的衬衣，遮住了那块露出的锁骨，“现在是现在。”
本田菊望着他，蜜金色的眼睛里有困惑，有一点点委屈，但更多的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读懂了王耀那一瞬间的表情——不是不愿意给，是不敢给。不是不想碰他，是怕一旦碰了就收不住。这座冰山在怕。怕自己不是冰山。
真奇怪啊。明明也很想被他感激不是吗。
“好。”本田菊说，“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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