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魔王与小魅魔

        他说这话的时候，又往里面推进了一寸。本田菊能清晰地感觉到的已经不是那个前端了，而是他整根东西的轮廓正在一寸一寸地嵌进自己体内。那朵魅魔纹在疯狂发光，金色亮到几乎刺目，每一片花瓣都在剧烈翕张，边缘的蔓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更深处扎。那不是吸收魔力。那是在迎接。是在用全部的生理构造告诉身上的那个人——这里，就是这里。你该在这里。

        王耀停了一下。他低头看本田菊，脸上有一种本田菊从未见过的表情。

        “疼吗？”

        本田菊摇头。他真的不疼。他只是觉得自己快要被填满了——不是身体被填满，是一种更深的东西被填满了。那种被他称之为饿的感觉，自从遇到王耀以来从来没有真正消失过，哪怕每天被喂食，哪怕每天都能吃到饱，那个空洞仍然在最深处隐隐作痛。但现在它不痛了。它被撑开了，被那个东西抵住了，严丝合缝的。那种空洞的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无法形容的餍足——不是饱，是完整。

        “……原来是这样。”本田菊喃喃地说。

        “什么？”

        “书上面说的。”本田菊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但语调是认真的，“‘体内授食完成时，魅魔纹与宿主魔力回路将形成闭环，此前的饥饿感将不再是生理信号，而是魔力契约的绑定召唤。’我一直以为是饿。原来不是因为没吃饱。”

        王耀没有说话。他只是低着头，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滴在本田菊的锁骨上。然后他动了一下——不是推进，是退出来一小截。

        退出的那一瞬间，本田菊才发现自己完全不能接受。那个空洞又回来了。只是那么一秒钟，只是那么一丁点的距离，那里就在疯狂地收缩、啜泣，穴肉死死绞在上面，像是要把那截退出去的重新拽回来。他大腿的根部在轻微地发抖，不是他能控制的。

        “王耀——”

        “我在。”魔王忽然俯下身，把他的脸捧住。他把他抵在本田菊身体里的那个位置，只退出一点点，然后又推回去。这一次比刚才更深，深到本田菊甚至能感觉到那朵魅魔纹的根部被顶到了。那一瞬间金光从纹路里炸出来，不是光，是实体的魔力——金色的液态魔力从魅魔纹的每一片花瓣上溢出来，顺着小腹往下淌，淌到他们交合的地方，然后被王耀的东西推进去，再带出来，再推进去。

        “你在发光。”王耀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暗哑。

        本田菊低头看了一下。他真的在发光。不是魅魔纹在发光，是浑身都在发光。那些金色的魔力从他的皮肤下渗透出来，像是一层薄薄的、流动的蜜，覆盖在他胸腹上、大腿上、手臂上。而他体内的那根东西开始释放——不是液体的释放，是魔力的释放。本田菊能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浓稠到几乎固态的魔力流，顺着那里直接灌进了他身体的最深处。

        那是他从未吃过的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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