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尾还带着先前被生生逼出来的潮红。
大概是方才翻滚时蹭到了草垛,侧脸与脖颈都被稻草划出细细的血痕,有些已经干涸,乱发散落交织。
偏偏那张脸又生得过分金贵漂亮,如今这般承欢遭罪,反倒显得愈发凄惨、愈发让人想要破坏。
令谢知衍没想到的是,沈妄竟然像是找到了某个深藏的枢纽,在最深处狠狠跳动了一下。
“……畜生……额啊……”谢知衍有气无力地骂道。
“唔……嗯……混……混账……”
沈妄猛顶了几下,骤然到达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那极端的酸胀感直冲头顶,顶得谢知衍产生了一阵几乎要干呕的窒息感。
禁地被强行撑到了极致,被动地吞纳着这狂暴的掠夺。
沈妄一下比一下重地往里凿,生生在这原本未被开拓的禁区内,撞开了一条无法愈合的缝隙。
恐怖的快感瞬间将谢知衍全身包裹,他整个人失魂落魄地在沈妄怀里胡乱抽搐。
那暴烈的攻势死死卡进最深处的缝隙,进退之间,极端的敏感摩擦逼得谢知衍只能抽搐着尖叫。
汗水与战栗的余波不断冲刷,沈妄也被这极致的裹挟弄得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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