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向来冷白的耳根,却一点点漫上了不自然的红。
屋内闷热得厉害,连空气都像被压住了。
沈妄垂着眼,没有再看榻上那人。
“是郡主和侯爷让我守着你。”他顿了一下,声音压低些许,“怕你……又出去闯祸。”
说到“闯祸”两个字时,他语气明显顿住了一瞬。
他停了一息,才继续道:
“那我先回去了。”
第一次是中毒,第二次是醉酒,这次他不能给自己找借口了.....
“我让你走了么?”
话一出口,谢知衍自己先是一怔。
那语气尖锐又刻薄,带着几分惯常的刁蛮,
怕不是真被原主同化了?
可更让他烦躁的是,他甚至分不清,这股莫名其妙的火气到底从哪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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