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衍站起身来，绣着金丝纹样的靴子缓缓踩上沈妄肩头。
沈妄抬眼看他。
不甘，不解，不信。
可他始终没有开口问一句。
谢知衍咬紧牙关，脚下骤然用力。
沈妄的手指终于从湿滑的岩边往下滑了一寸。
雨声轰然砸落。
谢知衍垂着眼，无声地动了动唇。
——去死吧。
沈妄看得清清楚楚。
下一瞬，他整个人坠下崖去。
崖边只剩雨声。
谢知衍站在原地，脸上那点伪装出来的笑意终于一点点褪干净。
周然却像是没察觉到气氛不对，反倒被方才那句“我跟他本来就是一路人”鼓舞了似的，笑得一脸谄媚，凑上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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