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进来。”
这一次,妮基被带进了隔壁的一间办公室,这里的陈设更加简洁、压抑。墙上挂着复杂的几何图案和沃尔夫副校长获得的各种荣誉证书。
“跪下,面壁。”沃尔夫副校长指着角落,语气不容置疑。
妮基没有反抗的余地。她绝望地跪在坚硬的地毯上,面对着墙壁上那幅描绘着中世纪城市风景的画。她的大脑一片混乱:那个男人是谁?如果校长不在,刚才那是谁?为什么我要撒谎?
就在这时,门又开了。
两个女孩走了进来,手里端着咖啡。是丹妮萨和伊娃——那两个在几何课上带头欺负她的本地学生。她们看到跪在角落里的妮基,脸上露出了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
紧接着,学校的秘书约兰娜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神色慌张。“副校长,对不起,我刚才去邮局了,请问……那位保险推销员还在吗?”
“保险推销员?”沃尔夫副校长转过身,目光如刀。
“是的,那个穿棕色西装的先生。我在等他……”
一切真相大白。
妮基跪在角落里,听到了这一切。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被一个路过的保险推销员骗了,不仅遭受了猥亵般的体罚,还被当成了傻瓜。
但更可怕的是,这并没有拯救她。
沃尔夫副校长送走了秘书,关上门。她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妮基,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看好戏的丹妮萨和伊娃。
“既然是个误会,”沃尔夫副校长缓缓说道,声音平静得可怕,“那么,之前的‘惩罚’自然不算数。而且,你还犯了一个新的错误——对自己行为的后果撒谎,哪怕是无意的愚蠢,也是一种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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