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求你了……别这样……”她的声音开始带上了哭腔。
但这并没有阻止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教授那双戴着白手套的手,冰冷而无情地拽住了她的内裤边缘。
随着布料滑落的感觉,维奥拉感到自己最后的一层防御也被卸下了。她赤裸的肌肤暴露在充满冷气的房间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多么苍白、多么富有表现力的画布啊。”教授赞叹道,声音里透着一种病态的痴迷。
空气凝固了,维奥拉紧闭着双眼,咬紧牙关,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僵硬得像块石头。她听到了身后藤条挥舞时划破空气的声音——那是行刑前的预演,是心理战的一部分。
嗖——
嗖——
这种等待简直比疼痛本身还要折磨人。
“第一乐章,开始。”教授低语道。
啪!
剧痛。
那是维奥拉从未体验过的剧痛。这不仅仅是皮肤上的刺痛,那种力量仿佛穿透了皮肉,直接抽打在她的骨头上。一道火辣辣的线条瞬间贯穿了她的臀部,仿佛有人拿着烧红的铁丝烙在了她的皮肤上。
“啊!!!”维奥拉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本能地向上弹起,双腿疯狂地踢打着空气。
“趴好!”教授严厉地喝道,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再次挥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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