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站起来。不许哭。”李兰夫人似乎也有些喘气,她放下木板,又拿出了一条皮带。那皮带黑亮,看起来更可怕。
“喂?我还没完,小丫头,把椅子转过去,当个好丫头,弯腰。”李兰夫人命令道,那声音如鞭子般抽打着小雨的神经。
“哎呀!”小雨被迫弯下腰,扶着椅背,眼泪一滴滴落在枫木地板上。那泪水在阳光下闪烁,像破碎的钻石。
李兰夫人开始用皮带抽打,每一下都比刚才的木板更狠。小雨心里一片绝望:“为什么不跑?为什么还要忍受?”但工作室的门是锁着的,而母亲的期望像锁链一样绑着她。她想起小时候母亲抱着她哭的样子,那让她无法离开。
“天哪!”小雨尖叫着,剧痛让她几乎站立不住。那痛感从臀部蔓延到全身,让她双腿发软。
“这就是你练习不专心的代价!”李兰夫人喝道,代替了之前重复的提问。她内心坚信,这会让小雨进步。
“可是太难了!”小雨哭喊,那声音带着颤音。
“那就多花点时间!”李兰夫人手下不停,她回想着自己的导师,那让她更无情。
“可是我的腿……”小雨的辩解苍白无力,她感觉腿上的旧伤在复发。
“就是因为练得不够!”李兰夫人毫无怜悯,那话像重锤。
“我朋友他们……”
“收起你那些关于朋友的抱怨!你是芭蕾舞演员!”李兰夫人打断了她,那声音如雷鸣。
“啊!”小雨只能发出痛苦的呻吟,她感觉世界在旋转。
“我不想做了!”她乞求道,声音越来越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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