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男子的力量完全不是少女可比。每一下都像铁锤砸在肉上,疼痛深得仿佛直达骨头。简的眼泪瞬间涌出来,却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不能哭。她是女学生会主席,她不能在黛博拉面前哭。
但格雷先生显然不打算给她留面子。巴掌越来越重,越来越快,简终于崩溃,哭喊出声:“对不起,先生……我错了……”
“道歉没用。”格雷先生的声音冷得像冰,“你需要记住这个教训。”
热身结束后,他起身,从储物柜里取出那块可怕的木板。
简的血液瞬间凝固。她认得那块板子——深色,表面光滑得像镜子,手柄缠着黑色防滑皮革,边缘有一道道使用留下的细小崩口。两年前,她就是被这块板子打得在床上趴了三天。
黛博拉一看见板子,直接吓得瘫软在地。
“先你,黛博拉。”格雷先生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趴到椅背上,裙子和衬裙都撩起来。内裤拉到膝盖。”
黛博拉哭着求饶:“先生……我可以先去洗手间吗?”
“不行。”
木板落下时,声音完全不同——沉闷、厚重、带着风啸,像斧头劈在木头上。
黛博拉当场尖叫,声音撕裂得像被掐住脖子的鸟。
“一!”格雷先生报数,声音平稳得像在念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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