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艾琳娜夫人的高明之处。在这个姿势下,受罚者不仅是被动的承受者,更是主动的参与者。为了维持姿势,玛丽必须全神贯注,甚至在每一次鞭打落下时,都要绷紧肌肉去对抗冲击力,这使得疼痛感更加深入骨髓。
艾琳娜夫人绕着这个名为“玛丽”的雕塑走了一圈。她像是在欣赏一幅画作,又像是在检查一台精密仪器的校准情况。
她走到玛丽身后,用冰凉的鞭柄轻轻敲击了一下玛丽架在椅背上的鞋跟。
“太低了。”夫人淡淡地说道。
玛丽咬着牙,努力将腿抬得更高一些,脚尖绷得笔直。她的肌肉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韧带发出无声的抗议。
“很好。”夫人满意地点点头,“保持住。如果你掉下来,你知道后果。”
那是加倍的惩罚,是重新开始的噩梦。
玛丽双手死死抓着前面的椅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闭上眼睛,试图将自己的意识从这具即将变成战场的躯体中抽离出去,但那只是徒劳。
身后传来了皮鞭在空中挥舞预热的声音,那是死神挥动镰刀的风声。
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玛丽甚至能听到壁炉里木柴燃烧的爆裂声,能闻到夫人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水味越来越近。
“一。”
没有任何预警,第一鞭落下了。
“啪!”
声音并不沉闷,而是清脆锐利,如同冰面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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