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妮卡手忙脚乱地想要脱下那件文胸,可是背后的扣子卡住了。越急越解不开,越解不开手越抖。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母亲站在门口,依然穿着那件一丝不苟的灰色职业装。她的目光像两道X射线,瞬间扫视了整个房间,然后定格在莫妮卡身上——定格在那件黑色的、刺眼的、代表着“堕落”的蕾丝文胸上。
时间凝固了。
莫妮卡在那一刻,感觉心脏停止了跳动。她看到母亲的脸从惊讶转为阴沉,再从阴沉转为一种令人胆寒的狂怒。那张脸扭曲了,原本端庄的五官因为愤怒而挤压在一起,显得狰狞可怖。
“她没有说话。”莫妮卡对着电话哭了出来,眼泪终于决堤,滑过她冰凉的脸颊,“她只是走过来,眼神像是在看一只正在偷吃的蟑螂。”
母亲没有问那件内衣是谁的,也没有问为什么。在她看来,事实已经确凿无疑:她的女儿,她精心雕琢的纯洁作品,被污染了。
“跪下。”母亲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莫妮卡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毯上。她甚至不敢用手去遮挡胸前,只能像个待宰的羔羊一样垂着头。
“看来我对你还是太仁慈了。”母亲一边说着,一边走向墙角。那里挂着一把老式的藤拍。
那是以前用来拍打地毯灰尘的工具,由坚韧的藤条编织而成,头部是复杂的花结,挥动起来会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破空声。在莫妮卡的记忆里,这东西比任何刑具都可怕。
“不是的,妈妈,这是……”莫妮卡试图解释,试图说这是卢齐娜的。
“闭嘴!”母亲猛地转身,藤拍狠狠地抽在旁边的柜子上,发出巨大的声响,“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你竟敢在我的房子里穿这种妓女才穿的破烂!你想勾引谁?啊?你想变成你那个下流的父亲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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