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其中往来种作,男女衣着,悉如外人。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
突然,她的脑子卡了一下。下一句是什么?见渔人?还是乃大惊?
就在这短暂的停顿瞬间——
“啪!”
白色的板子带着风声,狠狠地抽在了她红肿不堪的臀峰上。
“啊!”林悦痛得猛地向前一挺身,差点扑倒在电视柜上。她迅速调整姿势,重新跪直,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卡住了?重来。”沈先生的声音冷酷无情。
“呜呜……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林悦哭泣着,强忍着身后的剧痛,重新开始背诵这一段。
“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
因为疼痛,她的气息变得紊乱,背诵的节奏也变得支离破碎。
“见渔人,乃大惊,问所从来。具答之。便要还家,设酒杀鸡作食。”
“村中闻有此人,咸来问讯。自云先世避秦时乱,率妻子邑人来此绝境,不复出焉,遂与外人间隔。”
“问今是何世,乃不知有汉,无论魏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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