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训斥配合着肉体的痛苦,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宏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的某种东西碎裂了。那是他作为“父权”代表的骄傲。在这个地下室里,在这个女人面前,他被剥夺了“父亲”的身份,还原成了一个犯错的“儿子”。
木板的轰鸣声持续了很久。直到宏的臀部已经红肿得像熟透的桃子,甚至有些地方开始泛起青紫,玲子才停下了手。
她放下木板,用手轻轻抚摸着宏滚烫的伤处。那种强烈的反差让宏的身体猛烈地颤抖了一下。
“好了,结束了。”玲子的声音恢复了温柔。她帮宏提上裤子,动作轻柔得像是在照顾病人。
宏趴在长凳上,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浸透了卫衣。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虚脱,同时也感到一种诡异的轻松。仿佛随着那些痛楚的释放,身上背负的某种沉重的东西也被一并打散了。
场景转换到了一个布置得如同卧室般的区域。这里有一张巨大的黑色铁床,床边竖立着如同监狱般的栏杆,暗示着这里并非安睡之地。
床上躺着一个金发的年轻女孩,名叫莉娜。她穿着白色的T恤和灰色的睡裤,正蜷缩在被子里熟睡。
玲子走了进来,脚步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走到床边,一把掀开了被子。
“莉娜,起床了。”
莉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玲子按住了大腿。
“看看这是什么?”玲子指着床单上一块湿漉漉的痕迹。
莉娜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那是尿迹。
“都21岁了,居然还尿床。”玲子的声音里充满了鄙夷,“看来你的心智已经退化到需要重新穿纸尿裤的年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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