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这一下，是第十六下。”顾清的声音很轻，却让林语如坠冰窟，“林语，作为一个成年人，连数数都不会了吗？”
“我……我错了……我太疼了……顾医生，我真的数不清了……”林语绝望地摇着头，眼神涣散。
“数不清是因为不够疼，脑子还不够清醒。”顾清转过身，重新走回行刑位，“既然记不住，那就清零。前面的都作废，我们从头开始。”
这句话简直是宣判了死刑。
“不要！不要清零！求求你……顾清，姐姐！老婆！我不行了……真的会打坏的……”林语崩溃地哀求着，双腿发软，如果不是绳子吊着，她早就瘫在地上了。
“在这个房间里，不要跟我讨价还价。”
顾清眼神一凛，手中的力度骤然加大了三分。
“咻——啪！！”
这一记重击直接抽在臀峰正中，林语疼得连叫声都被卡在喉咙里，只能发出一声破损的风箱般的“咯咯”声，整个人剧烈痉挛。
“一。”顾清开始重新计数。
这一次，林语再也不敢分神，哪怕痛得灵魂出窍，她也强迫自己死死咬住那个数字，带着哭腔，一声声地数着这漫长的刑期。
打了足足四十下后，顾清终于停手了。
林语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头发湿透贴在脸上，浑身因为疼痛和体力的透支而不住地颤抖。身后的那个部位已经肿胀得发亮，呈现出一种恐怖的深紫红色，稍微动一下都会牵扯出钻心的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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