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的嘴管不住，脑子也记不住教训，那就只能让身体来记了。”
走到书房门口，顾清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声音冷得像冰渣：
“给你二十分钟。去浴室把自己洗干净，特别是这张嘴，给我漱干净。然后，光着身子来书房找我。”
“做不到，今晚就滚出去。”
浴室里的水汽氤氲，却暖不过林语冰凉的身体。
花洒的水流冲刷着她的皮肤，她机械地搓洗着自己，眼泪混着热水流进嘴里，咸涩得让人想吐。
二十分钟。
这是顾清留给她的最后通牒，也是她在这个家里仅剩的倒计时。如果她不走进去，明天早上，她的行李箱就会出现在门外，而顾清会彻底从她的世界里消失，就像切除一个阑尾那样干脆利落。
林语关掉水龙头，看着镜子里湿漉漉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孩皮肤白皙，因为刚才的热水冲刷而泛着粉红。这具身体曾被顾清无数次温柔地拥抱、亲吻，被她视若珍宝。但今晚，这具身体将不再是爱人，而是一个待罪的囚徒，一件等待修理的物品。
恐惧吗？当然。
林语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她想起了两年前那个因为看欧洲杯夜不归宿的早晨，想起了那把乒乓球拍落在屁股上的火辣痛感。那一次，她以为那就是极限了。
但今晚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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