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的这个人偶。她的屁股已经开始泛红，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那句“只有主人可以”，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黎川内心深处那个名为“独占欲”的黑匣子。
“只有我可以？”
黎川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且危险。
他一把揪住零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然后粗暴地将她从膝盖上拉起来，拖到了房间那面落地的全身镜前。
“那就看看，你所谓的‘只有我可以’是什么样子。”
他打开抽屉，取出了那个她在噩梦里都不敢想象的道具——
一个超大号的红色硅胶环形口球，以及一条带有金属铆钉的硬皮鞭。
“张嘴。”
零惊恐地摇头，那个口球的尺寸太大，戴上后嘴巴会无法闭合，连吞咽都做不到。
但黎川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他捏住她的下颌骨，强行将口球塞了进去，皮带在脑后死死扣紧。
“呜！……呜呜……”
粉色的口腔被迫张开成一个完美的圆形，鲜红的舌头无处安放，被压在硅胶环下。唾液腺因为异物刺激疯狂分泌，口水立刻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在胸前的红酒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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