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我就是最近太闷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她走前一步,试图去拽苏沉的衣袖,声音里带上了求饶的哭腔,“你看在我是初犯的份上……”
“初犯?”苏沉站起身,一米八五的身高带来的压迫感瞬间将苏糯笼罩。他拿起那把戒尺,在左手掌心轻轻掂了掂,“去年的数学周测,前年的英语竞赛,你哪一次不是用这种‘聪明才智’来敷衍我?苏糯,你最大的问题不是贪玩,而是轻浮。你觉得所有人都能被你这点文才玩弄于股掌之间,包括我。”
“我没有……”
“站好。”苏沉的声音冷了下来,那是他即将执行家法的信号。
他走到书桌旁,指了指桌面上那份被泪水浸湿了一角的检讨书,“你说‘花自飘零水自流’,你觉得自己是那朵随波逐流的花,觉得这世间的规矩都该为你这种‘才气’让路。可你忘了,在这个家里,水往哪儿流,是我说了算的。”
苏沉将戒尺平放在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第一部分,惩罚你的‘欺骗’。机翻的三段作文,每一段十下,算在你手心上。”苏沉侧过身,露出了书桌旁的那张高背椅,“第二部分,惩罚你的‘荒废’。那三个半小时的游戏时间,折算成家法。苏糯,今晚这顿打,是你自己求来的。”
苏糯看着那把泛着幽光的戒尺,双腿一软,险些站不住。她知道苏沉的性格,他从不开玩笑,更不会在规矩面前心软。
“手伸出来。”苏沉伸出左手,虎口向上,做出了一个索要的姿势。
苏糯抽噎着,慢吞吞地挪过去。她的右手心细嫩如葱,此时却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着。她看着哥哥冷峻的面容,在那双金丝边眼镜后,她看不到平日里的一丝温情,只有一种法理般的肃穆。
“哥,能不能……轻一点?”她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苏沉没有回答,只是用戒尺的顶端轻轻抬起了她的指尖,强迫她将手掌平摊开来。
“规矩就是规矩。”苏沉冷淡地开口,“苏糯,我要你记牢的不是痛,是‘诚’。既然你喜欢引经据典,那今晚每挨一下,你就给我背一句你写在检讨书里的那些漂亮话。背错了,翻倍。”
书房外的风雪似乎更大了,雪花扑打在窗棂上,发出细碎的声音。而书房内,随着苏沉缓缓举起戒尺,空气被利刃般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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