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林浅这样聪明却又习惯性自作主张的人来说,语言的教诲太过苍白,只有当疼痛刻骨铭心时,教训才能真正入脑入心。那个该死的谎言,那个试图掩盖错误的瞬间,必须用这种极致的痛楚来覆盖。
“把腰沉下去。”顾言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林浅此时已经被打得浑身是汗,听到命令,她本能地想要照做,但疼痛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弓起腰背来躲避。
“嗖——啪!”
这一鞭比之前的都要重,狠狠地抽在了大腿与臀部的交界处——那是所谓的“坐板疮”位置,痛感最为敏锐。
“啊!!!”
林浅发出了一声尖利的惨叫,声音几乎要刺穿耳膜。她的双腿猛地向上踢蹬,脚踝处的镣铐勒紧了皮肤,传来一阵钝痛,但这根本无法掩盖身后的剧痛。
“我让你把腰沉下去。”顾言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多了一丝危险的寒意,“不要让我用藤条帮你调整姿势。”
林浅哭着,拼命控制着自己颤抖的肌肉,强迫自己放松腰背,将那个已经开始肿胀发烫的部位重新毫无保留地送回到顾言的攻击范围内。
这种主动配合惩罚的动作,比被动挨打更具羞耻感和摧毁力。它意味着臣服,意味着她必须亲手撕碎自己的保护壳,以此来换取宽恕。
“嗖——啪!”“嗖——啪!”
又是连续的两下。
房间里的空气开始变得燥热,混合着汗水、皮革以及淡淡的铁锈味。林浅觉得自己像是在火上烤,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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