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并没有立刻收回藤条。正如视频结尾那样,他将那根带着温度、甚至可能沾染了些许皮屑的藤条,轻轻地压在了林浅那滚烫、红肿、满是伤痕的臀部上。
这种压迫感不再是疼痛的来源,而是一种安抚,一种确认,一种落地的信号。
他就这样静静地压着,感受着藤条下那具躯体剧烈的起伏和颤抖。
林浅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肩膀在随着急促的呼吸耸动着。她的意识还在疼痛的海洋里沉浮,但那种即将被淹死的恐惧感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以及一种奇异的、只有受虐者才能体会的平静。
债还清了。谎言被粉碎了。她又变回了那个干净的、诚实的、属于顾言的林浅。
顾言看着她,缓缓松开了手中的藤条。那根作恶多时的凶器顺着床单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抬手推了推并未戴眼镜的鼻梁,脸上那种冷酷如铁的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他看着自己微微发颤的右手虎口,那是长时间高强度挥鞭带来的反作用力。
这一场“战争”,没有赢家。
他走到床头,看着满脸泪痕、眼神涣散的林浅。
“结束了。”
他轻声说道,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久违的温度。
但这只是肉体惩罚的结束。真正的风暴过后,留下的废墟,还需要更漫长的时间去重建与抚慰。
那将是这漫长雨夜的下一个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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