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吗?羞耻到了极点。
但也正是在这种极致的羞耻中,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那个必须时刻紧绷、必须完美无缺、必须在顾言面前伪装强大的“林浅”正在慢慢死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真实的、脆弱的、会犯错也会疼的肉体凡胎。
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密闭空间里,在暴雨隔绝的世界里,她不需要再伪装。她只需要做一件事:疼,然后哭。
这种心理上的微妙转变,让她的哭声从尖锐的抗拒,逐渐变成了低沉的呜咽。那是臣服的前奏。
顾言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种变化。
他看着趴在床上那具颤抖的躯体,看着那已经被打得通红一片的臀部。T恤的下摆因为之前的挣扎而有些凌乱,内裤的边缘也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勒出一道道印记。
这还不够。
顾言的心里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现在的伤痕虽然看着吓人,但大多浮于表面,且被内裤遮挡,视觉冲击力和羞辱感都还没有达到顶峰。对于林浅这种自尊心极强的人来说,只要还有一块遮羞布,她的心理防线就还有最后一道墙。
要想彻底根除那个“撒谎”的病灶,就必须把这道墙也推倒。
他停止了挥动藤条。
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这种突然的停顿比连续的责打更让人心慌。林浅趴在床上,泪眼朦胧地等待着下一痛,但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落下。
她听到身后传来了脚步声。顾言走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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