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部肌肉太僵硬了。”韩室长站起身，语气带着一丝不满，“刚才打的时候我就说过，让你放松，让你接受。你越是紧绷，伤得就越重，恢复得也越慢。看来你的‘服从性’训练还做得不够到位。”
他绕回到苏雅面前，看着她苍白的脸。
“看着自己的腿。”他命令道。
苏雅低下头。这是她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离、如此平静的状态下审视这双腿。那双曾经引以为傲、白皙修长的腿，现在看起来凄惨无比。紫红色的伤痕横七竖八地排列着，肿胀得有些晶莹剔透，仿佛轻轻一戳就会破裂出血。
这一刻，视觉上的冲击力甚至盖过了痛觉。
“丑陋吗？”韩室长问。
苏雅颤抖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回答我，觉得丑陋吗？”
“……丑陋，室长。”苏雅哽咽着回答。
“错了。”韩室长冷冷地纠正，“这不叫丑陋，这叫‘刻骨铭心’。如果你觉得丑，那你下次就会为了保护这双腿而拼命记住每一个知识点。如果你觉得疼，那你就会为了不再疼而变得完美。”
他伸出手，这一次没有用藤条，而是用戴着手套的手背，轻轻拍了拍苏雅那红肿滚烫的面颊。
“记住这个画面，苏雅。这比任何教科书都管用。”
“现在，告诉我。”韩室长收回手，抱在胸前，恢复了考官的姿态，“这十五下藤条，你是为什么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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