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啪!”
执行者加快了频率。如果说刚才对待苏婉清是“慢工出细活”的折磨,那么现在对待林嫣红,就是疾风骤雨般的摧残。
密集的击打声如爆豆般在封闭的静室里回荡。每一声都伴随着嫣红的一声惨叫和一次剧烈的踢腿。
“呜呜……好痛……先生……饶了我……求求您……”林嫣红开始求饶了。她的声音已经哭哑了,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破碎的抽泣,“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啊!”
然而,在这个房间里,语言是最苍白无力的东西。
戒尺依旧无情地落下,打断了她的每一句求饶。
林嫣红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一片红色的火海里。身后那两团肉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变成了两块烧红的烙铁,沉甸甸地坠在身后。每一次新的击打落下,不仅带来了新的剧痛,更引爆了之前累积的所有痛楚,像是有无数把钝刀在伤口上反复锯割。
她试图用手去挡。这是人在极度痛苦下丧失理智的表现。
当那只白皙的手本能地伸向身后,试图护住那片受难地时,执行者的眼神骤然一冷。
“手拿开。”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但嫣红此时已经痛得听不进去了,她的手依然徒劳地在那红肿不堪的部位上方挥舞,试图阻挡下一次的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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