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打死也不放!”欢欢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双手抱得更紧了。
先生没有废话。他举起皮拍,对准欢欢那只护在屁股上的手背,稍微收了一点力道,但也绝不轻柔地挥了下去。
“啪!”
“啊!”欢欢痛叫一声,手背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我不打你的手,是因为怕伤到骨头,不是因为我打不着。”先生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危险的寒意,“如果你非要用手挡,那我不介意连手一起教训。到时候手肿得拿不了笔,别怪我没提醒你。”
欢欢看着自己瞬间泛红的手背,恐惧战胜了顽固。她知道先生说得出做得到。
“翻回去。”先生用皮拍指了指床面。
欢欢抽泣着,在那冰冷的注视下,一点点松开了手。她绝望地再次翻过身,将那两团已经变成紫红色的肉重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那个残酷的黑色工具之下。
这一次,她彻底失去了防御的能力。脚被绑着,手不敢挡,她就像是一块摆在案板上的肉,只能静静地等待着被捶打。
惩罚进入了最后的、也是最残酷的阶段。
这一次没有报数,没有停顿。先生似乎是在进行某种高强度的塑形工作,手中的皮拍有节奏地起落。
“砰!砰!砰!砰!”
沉闷的击打声在房间里回荡,形成了一种恐怖的韵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