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板子落下,她那一双穿着红色绣花鞋的小脚就会不受控制地向后扬起,脚背绷得笔直,脚趾痛苦地蜷缩着,试图在空气中寻找一点借力点。头顶那对红色的兔耳朵也随着她的挣扎而剧烈晃动,原本娇俏的装饰此刻看起来却显得格外凄惨。
“二十五”顾言洲报出了数字,但他并不满意,“声音太小,你是没吃饭,还是觉得这件衣服能护住你一辈子?”
他当然看得出林欢的侥幸心理。隔着衣服打,虽然痛,但没有那种皮肉直接接触的羞耻感和刺痛感。她在潜意识里还把自己包裹在那层“首席模特”的华丽外壳下,试图保留最后一丝体面。
“嗖——啪!”
这一下顾言洲加重了力度。
“啊!!!”林欢惨叫一声,整个人几乎是从凳子上弹了起来,腰身在那一瞬间弓成了一座桥,满是冷汗的额头重重地磕在了手臂上。
“三十。”
顾言洲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静思堂里只剩下林欢粗重的喘息声和低低的抽泣声。她以为这漫长的第一阶段终于结束了,正准备松一口气,却听到身后传来了顾言洲带着一丝嘲弄的声音。
“这就是你的反省态度?”他用板子的顶端,轻轻戳了戳林欢那还在微微抽搐的臀部,“躲闪、紧绷、声音含糊。看来,这件漂亮的旗袍不仅挡住了你的痛觉,也挡住了你的羞耻心。”
林欢的身体猛地僵硬。
“既是‘赤兔’,若是连皮毛都不露,又怎么对得起这个主题?”顾言洲的声音变得危险起来,“既然你不知道怎么配合,那我就帮你一把。”
林欢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的含义,就感觉到一只温热的大手覆盖上了她的腰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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