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的三下快打。
这不仅是肉体上的折磨,更是听觉上的轰炸。清脆的撞击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抽在安夏的心上。她的手掌已经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像是一个发酵的面团。
“不说我就继续打。”欢欢老师停下了动作,戒尺悬在半空中,距离安夏红肿的手心只有几厘米。
这短暂的停顿比责罚本身更让人恐惧。那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安夏睁开满是泪水的眼睛,看着那把此时仿佛有了生命的戒尺。
“我说……我说……”她抽噎着,试图从混乱的大脑里组织语言,但强烈的委屈感让她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我想考好……但是……但是我也很累……你们都不懂……”
“说了你们又不懂。”她终于把心里那句憋了很久的话喊了出来,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
欢欢老师的动作顿了一下。她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满脸倔强的女孩,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是严厉外表下,作为教育者特有的敏锐与无奈。
“你不说我们怎么懂?”欢欢老师并没有因为这句顶撞而暴怒,反而语气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种咄咄逼人的逻辑,“你有试着说过吗?你有好好地坐下来,而不是通过摔东西来表达吗?”
安夏愣住了。
她想反驳,想说“我试过的”,但回忆却如潮水般退去,留下的只有自己一次次的关门、一次次的沉默、一次次的耳机塞住耳朵。
真的是这样吗?
还没等她想明白,手上的束缚感再次传来。欢欢老师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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