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高一点,”他说。
林夏没有动,她维持着俯身的姿势,脸埋进臂弯里,眼泪无声地浸湿了袖子。
顾沉的手轻轻扶在她腰侧,不是推开,而是引导。林夏顺着那力道,微微抬高了臀部。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完全敞开,完全暴露,像一件等待被加工的脆弱物品。
“从第一下开始数,”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要清楚,完整。”
第一下落下的瞬间,林夏几乎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与隔着连裤袜的击打完全不同,这一次的疼痛直接、锐利、毫无缓冲。木板与皮肤接触时发出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餐厅里回荡。疼痛如闪电般贯穿神经,留下一条滚烫的印记。
“一...”她的声音破碎不堪。
第二下紧接而来,落在比第一下稍高的位置。疼痛叠加、蔓延,像是有人在她的皮肤下面点燃了一把火。林夏的手指紧紧抠住桌沿,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二...”
到第六下时,她已经开始抽泣。不是因为疼痛到了无法忍受的程度,而是那种被暴露、被审视、被牢牢控制的感觉击垮了她的心理防线。她能感觉到顾沉的视线落在她受罚的部位,能想象出那些正在逐渐从粉色转为深红的印记,能听见木板破空时细微的风声和他平稳的呼吸声。
这些都是计算好的——林夏突然意识到。每下的间隔,击打的部位,疼痛的积累,甚至她的反应,都在某种精密的规划中。顾沉不是在发泄怒火,不是在施加暴力,而是在进行一场严谨的仪式,一场只有他们两人能理解的献祭。
“八...”
第八下落在臀腿交界处最敏感的部位。林夏猛地弓起背,一声破碎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疼痛如电流般窜过全身,让她眼前发白。她能感觉到臀部的皮肤正在肿胀、发热,那些板痕重叠交错,织成一张疼痛的网。
“顾沉...”她在疼痛的间隙里喃喃,“够了...真的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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