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没有可是，”林峰的语气不容置疑，“你现在的状态去学校，只会引来不必要的关注。”
林小雨咬了咬唇，最终点了点头，她知道哥哥说得对，她走路都一瘸一拐的，任谁看了都会问。
那天林峰也请了假，他坐在书房处理工作，林小雨则趴在客厅沙发上，拿了一本打发时间。但疼痛让她很难集中注意力，她翻了几页就放下了。
“很疼？”林峰不知何时出现在沙发旁。
“嗯……”林小雨小声承认。
林峰叹了口气，从医药箱里又拿出药膏：“趴好，我再给你抹一次。”
这次的上药比昨晚更疼，因为瘀血已经形成，轻轻一碰就会刺痛，林小雨把脸埋在抱枕里，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疼就叫出来，”林峰说，“没人笑话你。”
她摇摇头，固执地保持沉默，林峰也不勉强，只是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
药膏揉开后，疼痛确实缓解了一些。林小雨侧头看着哥哥专注的侧脸，突然问：“哥，你以前也被爷爷打过吗？”
林峰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动作：“嗯。”
“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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