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墙角站着,”他直起身,“面向墙壁,裙子撩起来,双手背在身后。”
这是惩罚开始的前奏,林小雨太熟悉这个流程了。她呜咽一声,却不敢违抗,只能一步步挪到房间的角落。墙面冰冷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夏季校服衬衫传递到前胸,她将裙子撩到腰际,双手在身后交叠,露出光裸的臀部和大腿。
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即使已经经历了不止一次,每次以这种姿势等待惩罚时,那种屈辱和不安仍会让她浑身发抖。
身后传来抽屉拉开的声音,然后是木质物品摩擦的轻响。
戒尺
那是爷爷留下的紫檀木戒尺,长约四十厘米,宽四厘米,厚半厘米。林峰专门让木工重新打磨过,边缘光滑不伤皮肤,但打在身上却是实实在在的疼。
“二十下,”林峰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每一下都要报数,报错重来,不许躲,不许用手挡,明白吗?”
“明白……”林小雨的声音带着哭腔。
“大点声!”
“明白!”
脚步声靠近,林小雨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她死死闭上眼睛,等待着第一下落下的疼痛。
“啪!”
紫檀木与皮肉接触的声音清脆响亮,剧烈的刺痛在大腿后侧炸开,林小雨咬紧牙关才没尖叫出声。
“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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