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到底要对我做什么……”她开口,被自己那清甜娇弱的少女音吓了一跳,这种声音听起来毫无威胁力,反而带着一种诱人欺负的哭腔。
林若坐在副驾驶位上,头也不回地答道:“回家法堂,这一周你一共离家一百六十八小时,林家的规矩:私逃者,倍其时。但鉴于你偷盗印信,情节恶劣,改为一百下重责。”
“一百下……”林汐只觉得眼前一黑,如果是以前那个男儿身,一百下木板或许还能咬牙撑过去,可现在这副娇滴滴的身体,恐怕十下就会被打烂吧?
车子稳稳停在宅邸后门的偏厅前,那是只有惩治家属或重大罪犯时才会进出的门。
偏厅内的灯光昏暗,正中央是一间名为“思过室”的房间,房间内空无一物,唯有地面上铺着一层黑色的真皮软垫,正前方摆着一张被称为“戒凳”的长型板凳,它的扶手和腿部都有专门用来固定四肢的扣环。
林汐被林若一把拉进了思过室,房门在身后沉重地合上,发出“砰”的一声。
“把衣服脱了,”林若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冷酷。
林汐浑身一抖,原本因为紧张而苍白的脸庞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死死抓着卫衣的下摆,长发垂落,遮住了她的眼睛。
“姐……能不能……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面子?”林若走到她面前,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林汐被迫对上那双如利刃般锐利的眼睛,“当你偷走印信、混迹于流氓地痞之中的时候,你想过给林家留面子吗?”
“既然你现在是这副模样,那就按林家规训女子犯错的方式来办,”林若一把推开她,“你自己来,还是我让人进来帮你?”
林汐听到“让人进来”四个字,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与其在那些下属面前丢脸,不如在姐姐面前忍受。
她颤抖着双手,一点点褪去了那件空荡荡的卫衣,接着是长裤。当最后一层防线被揭开,她赤裸地站在冰冷的空气中。
初次觉醒为少女的身体在灯光下散发着圣洁且妖异的光泽,细窄的肩膀,盈盈一握的腰肢,修长的双腿,以及因为羞耻和寒冷而微微发颤的粉色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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